拍屁股起身,去阿胜的房间,冷傲雪像一只蹑手蹑脚的猫跟在后面。
推开门,两人都愣住了。
房间内窗明几净,布设整洁淡雅,在屋子的中央有一张书香气十足的茶几,阿胜正面对着雪白的宣纸挥毫写字。
见他神贯注的样子,两人不敢打扰,静静的看阿胜写字。
阿胜写的很慢,每一笔都好似铁笔从钢刃上划过,而笔尖的墨却像是溪流徜徉,浑然天成,雄劲有力。
写完了,阿胜放下笔,将宣纸挂了起来。
“是非审之于己,毁誉谤之于人。”
赵天佑念出声来,阿胜对他笑了笑,招呼两人进去。
“有事儿?”阿胜浓眉朝外一轩道。
“嗯!”赵天佑看冷傲雪,她低着头,一语不。
女人都爱假正经,赵天佑转过头,脸笑开了花:“阿胜哥,你这幅字好有力度。可是以前我没见你练过字啊,你是跟谁学的?”
“三叔。”阿胜头也不抬,认真的将宣纸挂好。
三叔?这老货只会杀猪,什么时候会写字了?
赵天佑不好反驳,何况还有正事要做:“阿胜哥,我来是要求你一件事儿。”
阿胜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