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不平附和道:“是啊,对方人多势众,我们该怎么办?”
赵天佑眉头一皱,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人的名字,他胸有成竹道:“笨蛋,报警啊,这有什么可说的。”
“切!”胡不平和刘飞彼此对望一眼,嘘了一声。
敢打出旗号的黑社会,哪个没点背景。
报警?说不定警察还没有赶到,木头的房子早就让人给扒了。
“吱呀!”一声,门开了。
一个五十左右,两鬓斑白的中年人走了出来,他的背微微驮着,脸上永远带着生意人特有的微笑,朝着门外的凶神恶煞鞠躬道:“各位请回吧,小店已经打烊了,要做衣服明天请早。”
在场的混子们一听,肺都气炸了。
黄头上前一步,手臂向后摆动,大拇指翘得老高道:“老头儿,我们是来收份子钱的,不是来做衣服的。”
徐裁缝的背弯的更低,表情更加谦恭:“什么?你能不能说大声点?”
黄头气坏了,他上前一步,几乎凑着徐裁缝的耳朵道:“我们是来收钱的?”
“收钱?什么钱?”
不知道徐裁缝是聋了还是故意装糊涂,总之不管黄头怎么说,他总是一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