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的陋习,不少学生都向教务处反映过。
可是吴老师头上有一个特级教师的头衔,加上现在学校的教师有大半都是他教过的学生,谁也不敢拿他怎样。
可怜了一帮祖国的花朵,还没绽放就已经被摧残的不成模样了。
吴老头唾沫横飞,大肆批判当下社会:“现在这个社会和过去就是不一样,官贪吏虐,民不聊生---”
不少男生玩起了手机,立志要读理工的女生则拿出了数学题,放在课桌下偷偷的看,就连一向乖巧的班长柳韵大人也拿出物理题做了起来。
按照以往的惯例,吴老头陷入自我狂想、自我批判中也就算了。
可是今天吴老头在家被自己老婆数落了一通,心头的火气稍稍大了一点。上了年纪的人,火气大了就要泄。
吴老头突然快步走下台阶,一些埋头看书的同学纷纷将书塞进了抽屉。柳韵坐在第五排的走道口,见吴老头赶过来,她面红耳赤急忙将书往抽屉里送。
可是吴老头还是走过来了,他眼光犀利的盯着柳韵,正气凛然的说:“拿出来!”
“拿什么?”柳韵怯声道。
柳韵一向是乖乖女,是各科老师眼里的宝贝,如果被班主任知道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