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才行。
吃完饭,赵天佑回到院子,赵三叔正悠闲的拍打着扶手,听戏听得入迷。赵天佑没好气的说道:“叔,你天天叫我杀猪,不怕我死后下地狱啊。”
本是一句玩笑话,话一出口,赵天佑觉不对劲。
三叔的脸铁青的吓人,一根根血丝爬满瞳孔,眼眸里好似燃烧着无尽的血火地狱。
这已经不是常人的眼眸,好可怕的眼神,赵天佑禁不住退了一步。
好在三叔的异样只是一瞬,他随即恢复了平静,长叹一声,语调无限落寞:“地狱?小子,你没有见过地狱,好好的杀猪吧。”
说话间,两名伙计已经将猪按在了地上。
这猪是一头大猪,有三百多斤,死死挣扎,嘶吼声将梧桐树上的枯叶都震了下来。
猪啊猪,我也是身不由己,活着受罪不如早点度吧!
赵天佑手起刀落,血花四溅,干净利落的割断了猪的气管。
接过猪血,两名伙计刨光猪毛,开膛破肚取出内脏,然后使出吃奶的劲头将猪悬挂在高杆上。
要是寻常的猪,两名伙计没有这么费力,这猪太重了,加上院墙的角落苔藓密布,一名伙计脚底一滑,往后就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