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见徐厚建点头,问丁狗剩有什么话要说。
“她是胡说八道,徐大官人您一定要为小人伸冤。”丁狗剩冲着上座磕头,转过身来冲着青青喊“小的货,你他娘的打错了算盘,你为杜老二脱罪还想把我推进去,你做梦!你也不打听一下你爷爷我的名号。”丁狗剩暴怒不已
“丁狗剩,五年前说自己梦中得到祖宗传授的阴阳法眼,可以帮人治病消灾,你最令人称颂的事迹是五年前你给街上一位员外的小孙子治好了流涎症,配方是十颗绿豆十颗红豆两个葱根,三煎之后熬成一碗水,连服七日。”青青笑眯眯地看着他
“不错,你听过大爷的名号,就小心着点别得罪咱。”丁狗剩瞥了一眼青青
“哪个员外?府门在哪里?哪位孙子?”青青不等他说完,接着道“五年前,你小舅子在城门外找到一个弃儿,你们将衣服换了,让你小舅子装作是家仆的模样带着弃儿来你的摊位前就医,这个手段其实很老套。人家有医托、饭托,你是神棍托。愿意相信的人自然就信了,不信的人永远都不信。镇上就这么点大,你只说员外家的姓氏不好说出来,自然也就无人质疑。后来你小舅子把那个孩子卖给山里一户人家,得了甜头之后他就做起了拐子勾当,你说如果让他揭你的嘴脸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