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安也没精力看他，而是看着地上的一地玻璃渣子和不知道被谁顺脚踹飞到远处的篮筐，看了看一旁还有些意犹未尽的牟铁三人。
“这玩意，多少钱？”
牟铁摇摇头，钱永亮则只是摊摊手，对着陈安挑了挑下巴。
陈安顺着他下巴看过去，球馆入口，一个黑着脸，穿着运动服的中年男子，正一边盯着他一边大步流星的走了过来。
“他应该会告诉你的。”钱永亮说完，二话不说，拉着还在玩手机的秦岩开溜。
牟铁瞅了瞅那群早就溜了的校队成员，又瞅了瞅孤零零一个人站在球场上的陈安，小声比比“你知道的，我乡下人，穷。”
说完，他宽大的身体灵活的跟上了钱永亮的背影，从另一个门溜了出去。
陈安想跑，但是
中年人看着像木头人一般僵硬在原地的陈安冷笑着低声开口“陈安”
“老师。”
陈安看着他，一脸悲愤。
“我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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