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油门的汽车,朝着陈安撞了过去。
牟铁离得最近,最先发现了不对——这他吗是对人不对球的动作!大牛还好,只是利用身体施压,可刘辉那狗娘养的明明胳膊短了陈安一截,却还是使劲朝他的脸上糊了过去。
牟铁在这一瞬间眼睛都红了“小心!”
蔡辉我曹你牟铁的怒骂声和准备出手扶人的动作为之一滞,他的双目瞪大,仿佛看见了上帝。
小心什么?此时,在陈安的视线里,刘辉只不过一个起飞失败的火箭,脑袋还在他的胸口上,大牛更是还有一段距离。
他的眼里,只有那颗橘色的篮球,在篮筐上缓缓向外划过。
拼命的伸长左臂,这一刻时间都好似慢了少许,体内暖流宛若从雨滴化作河流般汹涌,他只觉得自己好像跳的更高了一些,左手终于碰到了那该死的篮球。
你他吗丢的也太高了吧!
陈安抓住篮球后,终于来得及低头去看,却看到了刘辉的巴掌距离自己的下巴越来越近。
想阴我?
陈安甚至来得及露出一丝冷笑。
他左手抓着篮球,用右手猛地一压刘辉的肩膀,身体猛地又高了一小节。
刘辉的巴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