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所用。”
范晓东目光一凝,手印向前一送,大声喝道:“火。”
一秒两秒,十几秒过去了,范晓东一直保持着那个姿势,可是左等右等,就是不见任何火苗,不要说火苗了,就算一个火星都没有见到。
范晓东傻眼了,一连试了好几次:“奶奶的熊,什么狗屁法决,简直狗屁不通。”
范晓东简直有些泄气了,大早上起来忙碌到现在,竟然连火球术都不出。所以才有了开头的一幕,调息了一会,恢复达到巅峰,范晓东开始一点点的回忆刚才施展火球术自己所念的口诀,以及所打出的手印,可是思前想后到没有现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坐在地上,蜷着腿,双手撑着下巴,弥散的眼神无奈的看向水中不断嬉戏跳跃的鱼儿,突然灵光一动,似乎想到了什么,眼珠咕噜咕噜的乱转起来,难道是这样,眼中射出兴奋的色彩,猛的站起,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验证自己想法。
站起身后,范晓东快步的向着远离溪流的地方跑去,大约离溪流十来米的地方停了下来,紧闭着双眸,将浑身调整的最佳状态,就快的念起口诀,双手间一个奇特的手印顷刻凝结完成。
在那一瞬间,范晓东好像感觉到稀薄的灵气向着手印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