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依稀记得前面有一座破庙,近了近了只要自己进入庙中,以自己的隐藏之术,很可能就会逃脱了,可是天不佑己,竟然昏迷在破庙门口,可是怎么会到了这里??
南义此刻的思维还停留在昏迷之前。
举目四顾,原来自己置身在一间装饰得颇为华丽的房间,只是却是空空如也,一张四方桌子,四把椅子,一人坐在椅子上,悠闲的喝着酒,微笑的看着自己。
“什么人,是你。”南义瞬间清醒过来,神经紧绷,“你为什么打伤我,又救了我,”南义侧了侧身子,做好了随时出手的准备,只要那人出手,南义就准备先动手,敌不动我不动,敌若动我先动,这是每一个人所必须的战斗知识
“呵呵,不用那么紧张,我没有什么恶意,过来喝一杯吧!”那人笑眯眯的说道。
可这笑容落在南义的眼中却是显得那么阴险,森冷,于是马上拒绝到道:“我有伤在身,不便喝酒,请原谅。”语气马上又恢复到了杀手应有的气质,冷清,果断。
那人也不尴尬,独自的坐下,拍开封口,一股浓郁的酒香当即就飘了出来。南义对酒没有特别的偏好。有也行,没有也无所谓。可是闻了对方酒香,眼前不由一亮,冰冷的道:“这酒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