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大娘手持木槌,指了指躺在河对岸的白衫男子。
葛郎顺着葛大娘手指的方向看去,对岸那人,身长七尺,脸色苍白,紧闭双眼,髻散乱着,一头青丝随风飘荡。
“娘,他还活着!”
若不是葛郎趟过河去,探了探那人还有呼吸,胸膛起伏着,母子二人还以为这人死翘翘了。
“阿郎”
葛大娘在河这边说道。
“要不,我们将他带回去吧,”
葛大娘面露苦色,她是穷苦人家,早年,孩子他爹上山砍柴时,被不知什么豺狼虎豹叼走,剩下孤苦伶仃的母子二人,相依为命,得以至今日。
“这”
葛郎犹豫,他也不是不知道,自己娘的性格。
这人从衣着打扮,和他周身隐隐约,约透出来的气势来看,虽不知为何“落魄”到此番田地,但仍让葛郎不能小视。
“唉,知道了娘”
葛郎将其抱起,扛到身上,送回村中家里。
看着阿郎远去,葛大娘捣起手中之衣,水声与捣衣声交织和鸣。
南乐庄葛大娘家中,土炕上的白衣男子,身体微微颤抖着。
“自己这次真的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