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师傅,您没事吧?”徐、寇二人蹲在傅君婥身边,询问道,这两人可不想自己刚拜的师傅,就这么“消香玉陨了”。Δ..
“我没事,他并没有伤我,只是被自己的功力伤到了而已,休息几天便无大碍了”傅君婥望着吴申渐渐远去而说道。这两位徒弟,能在此时过来探望自己,实属可贵,傅君婥对他们是越看越喜欢。
“快快,快到这边搜搜!”有大批人马正在接近。“不,不好了,师傅”寇仲看到那宇文化及正包围水域,检查着过往船只。
“又怎么了?”“是哪宇文化及,他,追过来了!”
“宇文化及!”一提起这个名字,傅君婥恨不能杀过去,将他碎尸万段,她这一生气,又牵动了自己的伤势,脸色苍白。
“他,他追你们干什么?难,难道是为了长生诀!”傅君婥现在说话都有些不稳了。“应该是的,师傅,这时候我们应该想着怎么逃出去”还是寇仲冷静一些。
三人紧赶慢赶跑到江边,整个扬州城早已戒严,即便是水路有盘问查询,他们现在也不得不闯一闯了。
“你们在这等着,我去‘借’条船来”江边,三人将身子隐匿,看着过往船只,傅君婥则要带他们离开扬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