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咳咳——”夜来,起风,霑台坊榭的水雾渐生,阿音住了琴音,一手按下,古琴骤然轰响,伴随着她咳嗽声,听起来刺耳至极。&a;bsp;..
一旁侍立着的宫女互相对视,最后只是齐齐垂下眼眸,皆无动于衷。
“都下去。”阿音掏出手帕,微微点了点唇角
宫女们便齐齐行礼,依次退下。
明月缺又圆,阿音起身,望着窗外的明月,眉头成川,久久不能舒展。
“咳咳。”喉间痒,她按捺不下,又咳了数下才停罢,她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微微有些烫,她不能招太医,若是病死了倒也罢了,比死更可怕的是落在郑昭手中生死不能,她很小心吃食,也绝不露破绽。
她的手指轻轻点着窗台,忽地一阵眩晕袭来,她猛地踉跄一下,忙扶稳了身体,她心中一沉,似想起件事,便将右手手指搭在左手手腕上,摸了许久的脉,阿音缓缓松开手,心口却在卜卜跳动着。此刻,天地之间,似乎所有的事情都变得朦胧一片,眼前茫然不清,半点不能分明,而她几乎连呼吸都不能。
命运,何其的可悲!
“笃笃笃——”传来一阵的敲门声,同时响起的还有素衣的声音:“奴婢们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