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的肩膀因呼吸轻轻起伏着,荷香清逸,沁人心脾,那戴着荷花的女子笑得比花还要妩媚,她看着她,她的笑容,如同掺了毒药的蜜糖,素衣的理智告诉自己不该相信她,但是这蜜糖委实太过诱人,让她不得不端起来……再咽下去……
素华州城城西,有一座了元宝楼,楼高三层,内外庭院,缓缓踱步绿羽孔雀,数十房间,装饰着南北奇珍,摆设四季不败的鲜花,可谓奢华至极。
主楼最下的大厅之中,每逢三,便开赌局,今日坐庄的无人识得真面目,赌客们也不在乎那出了三千两黄金的冤大头究竟是谁,他们只知道如今押大小的赌桌上,一名男子面前已经堆满了筹码,他赢了十三局,那些筹码算来,已经有了七千两银,跟着他的散客也都挣得盘满钵满。
此刻,这穿了蓝布花澜边长衫的男子一双眼睛里闪着过于狂喜的光芒,他双手颤抖着,嘴巴咧开,呼吸实在是过于急促了,他这辈子虽然见过不少钱,但都是别人的,但是此刻,面前所有的钱都是他的,他真真切切地赢到手中,这些钱,他可以把相好从青楼中赎出来,再买栋大宅院,做个富家翁了。
一旁的赌客也在盯着他的手,看他买大小,跟着喝口肉汤。
庄家笑眯眯地道:“客人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