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刀再斩上几个人,他玩砸了这开国明君的把戏,河东河西的大小人物,只怕又要上演一出八侯之乱的戏码了。既然如此,我便推明晔一把,起码,只有他,还会放吴王一命。”
易那冷峻的面容终于显出一分裂隙,他的目中有些痛苦的意味,“你不是说,再不愿见到战火燃起,再不愿看无辜者丧命吗?”
山巅夜风丝毫不见炎夏该有的热意,阿音的丝沾染了夜露的湿意,她扬手,指向的是永极宫中轴那座最为巍峨的殿宇,“你觉得现在没有死人吗?现在就天下太平吗?永远不会!郑昭立国两年,午门外的鲜血却比往日更鲜艳些,这世上,只要还有人,还有,纷争就永不会停止!咳咳咳——”
疾风呛得阿音咽下了言语,她满面通红,咳嗽不止。
易仰头,望着月辉之侧的万千星火,将阿音深深地按在怀中,“我知道了……郡主,要做什么,属下听命。”
京都城东南为敬安门,越过挨挨挤挤的人群的头顶,可见城内远处的巍峨广厦,道路宽阔无比。
李仲背着书箱,抬头见城门楼上雄浑的题字,不由遥叹:“丁卯年大比至今已有十载,不想我李仲又回到这里,只可惜,物非人非,不可追忆。”
他身后有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