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羸弱如丝的苍白女子,看着她的衣衫似要飞去的羽翼,一瞬间,面容竟如鬼一般苍白。
“月翎……”阿音也看见了那个红衣似血的青年,口中吐出他的名字,没有任何的温度。
午夜,永巷深处,霑台坊榭的水亭之中,点着数盏明灯,琉璃明瓦,熠熠生辉。
阿音赤足,伸脚入水,勾起一丛水花,惊飞了水边流连的萤火,她吃吃一笑,一缕若有似无的香气自身后飘来,阿音闭目,轻轻一嗅,如似陶醉,纤手将凌乱的丝向后撩去,露出半边婀娜的脖颈。
她微微侧头,对着身后一笑,“缭陵香毒不死我,你又不长记性了,月翎。”
那一身鲜红的青年缓缓走来,手中提着一只鎏金的镂花香炉,正散着丝丝缕缕的香气。
“贱人,原来真是你,你竟不曾死。”青年目中有刻骨的恨意,如同两簇熊熊燃烧的鬼火般,恨不得即刻索去面前女子的性命。
阿音又笑,笑得索然而萧条,“是不是觉得这个世间真是不公平的很,不该死的人坟茔都无处找寻,该死的人,却怎么都不会在眼前消失,比如你,比如我……”
“你还回来做什么?被你害死的人还不够多吗!”月翎的恨意在唇齿间徘徊,握着香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