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笑一声:“子放兄,我却不曾有为难你的意思,只是……你也知道圣上如今深恶前朝旧事,恨不得杀尽吕氏一朝旧人,你这南陵候的家臣,还能在这西京城中安稳几日?”
年长的男子霎时面如土色,指尖颤抖地几乎拿不稳茶盏,“月公子说笑了,何某不过是个丝绸商罢了,怎会又是前朝旧臣……”
青年嘴角是讥嘲之意,挑起一边的眉毛,似笑非笑,“你若是要同我装糊涂,我倒是不介意与刑司卫谈一谈你的底细。”
年长男子满眼是苦意,他拿起茶盏,又放下,满心无力之感,“月公子想让何某做什么呢?”
青年十分满意他的示弱姿态,泛唇笑道:“过几日,我府中会有执事前来同子放兄商议,到时候再详谈,今日有美酒佳肴,有娇花美人,实在不适合谈这庸俗之事。”
年长男子苦笑一声,恭声道:“今日酒宴,有司徒盈盈姑娘奉曲,月公子请——”
那青年出门,男子在桌案旁坐下,满面愁容,不过三十来岁的年纪,两鬓已有风霜。
黑影自屏风后缓缓走出,站在男子面前。男子看着地上一双黑布靴,在慢慢向上看去,悚然一惊,“易!”
易缓缓开口:“何书史,多年不见,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