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画了许久,阿音便坐了多久,直到日色西斜,那简内侍终于又现身,请少年去歇息,走之前,深深地看了眼阿音。
阿音看着他们离去,亭中只剩她独自一人。
紫霄殿的内阁中,凉风阵阵,数名内侍摇着巨大的扁丝扇送来清爽,殿外是水流潺潺,巧做机巧,流下一片水瀑。
明晔行动迟缓地跪地行礼:“见过吾皇陛下。”
郑昭安然受礼之后,才上前扶起他,道:“熠华,快起来,伤都还不曾好,不必行此大礼。”
明晔用力地反握着郑昭的手,似吃力地起身,“多谢……陛下。”
郑昭牵着他的手,扶到一旁坐下,道:“太医回禀之时,我都还不敢相信,你……唉……宋振!他——你放心,我定会与你公道!”
明晔额头似因疼痛沁出一层汗水,就算是习习凉风都不曾消散灼痛,他道:“臣这点小伤,倒是无关紧要,只是闵王如此行事,着实令人侧目。”
郑昭亦是重重叹息,道:“唉,如今南疆战局沉重,朝廷初定,着实艰难,宋振怎就这般不令寡人省心!你又……寡人如今是左膀右臂皆失,痛心疾啊!”
明晔微微直起腰,似扯动了伤口,又微吟一声,而后,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