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内侍根本没有理会她,或悄声谈笑,或闲靠枝干打着哈欠。阿音站在亭外数步便不前行了,亭内的少年似顿了顿笔,却又立刻在纸上专心的描绘起来。
阿音便又走上前,她上了水亭的台阶,站在少年身后,看着他笔下的人物,姿态与衣衫皆与那坐着的侍女一般模样,容颜却不似,画中女子绽露着天真娇憨的笑容,美丽而深情。
阿音没有出声,只是静静地看着,待少年绘下最后一笔丝,一旁的一名中年的侍者端上茶水,道:“大王,来喝口水。”
少年接过茶水,咕噜咕噜喝个精光,用衣袖擦擦嘴角,对着侍者笑:“好喝!”
侍者有些无奈又似对晚辈一般纵容地看着他,道:“大王,说了多少次了,莫要用衣袖擦嘴。”说着,他掏出软帕,细心的拭去少年嘴边的水渍。
阿音认得这侍者,他姓简,简内侍没有招呼阿音,拿着少年喝尽的空茶杯,默默地退下,似根本不认识阿音,仿佛没有看见她这个人似的。
少年挠挠头,仿佛才看见阿音,“咦”了一声,拍手笑道:“呀,你是谁?”
阿音没有回答他,只是看着他画中的女子,问道:“画得真好。”
少年笑嘻嘻道:“是果儿,果儿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