渺无音讯,是因为在此间乐不思归了。”
“哈哈。”李仲笑了数声,才道:“若非归无所归,他乡又岂能作故乡。”
6源闻言,微声一叹。
李仲便道:“方才我见你那小仆在院中烧字纸,现下你又这么一副吃了黄连的模样,难道堂堂国公世子,都有些我等俗人才有的烦恼事?“
6源失笑,道:“人活一世,又岂无烦恼事?”
李仲笑道:“你也说人活一世,又怎能整日烦恼。”
6源看向他,见他一副悠哉散漫的模样,道:“你若无烦忧,又何必在此呢。”
李仲挥扇大笑:“倒是我说风凉话了,只是你那烦忧我解不了,我眼下的烦忧,你却帮得了我。”
6源看着他,道:“哦?”
李仲道:“日落时分,我收到一封信,送信之人并不知道我在此,还是送到先前我那落脚地,却是那店里堂倌辗转打听送来的,所以现在嘛,那写信之人必定也已经知晓了。”
6源“嗯”了一声,道:“写信之人是谁?”
李仲摇头笑了两声,说道:“容我买个关子,你还记得我为何离了江南风雅之地,来到这边远蛮城吗?”
6源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