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被火燎烧地皆伤势不轻,已然竭力,不由七七八八躺了一地。
阿音跪在溪边,浸湿了绢帕,给明晔慢慢擦拭,他紧紧皱眉,咬唇不言。
“香木尘本是南疆少民祭祀之物,就算在玉明洲也是罕见之物,中原流通甚少,要引燃这一大片树林,所需不少,宋振哪里来?”阿音轻道。
明晔已经紧紧咬唇,唇边已然沁出血丝。
“明晔,火烧灼痛非常人能忍,你这般伤势,莫要强撑了!”阿音急道。
明晔转了眼珠,看着阿音,现出几分柔意,他张张嘴,道:“还好……”
“周利!周利!”阿音大喊。
“阿音姑娘,有什么吩咐?”周利忙应道。
“有什么药?什么药都行!”阿音急道。
周利忙解怀,掉出数瓶药粉,阿音抓来一看,都是些金疮药,止血药,她吐出口气,抓了瓶止血药往明晔后背洒去。
“嗯哼。”明晔被药粉激地终于忍耐不得,哼了几声,“阿音,你想谋杀亲夫啊……”
“你……”阿音按压住火气,道:“你这一大片火伤,若不上些药粉,怕会溃烂。”
“呃!”明晔又一声哼。
“你何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