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明晔紧紧箍着她,抚摸着她的头。
阿音叹了口气,却有些无力。
“所以……很久之前,我便已经失去了很多东西了,明晔,就像你要的,我同样给不了。”
明晔松开她,将手抚着她的脸庞,摇头轻声道:“我想要的,一直只是你而已。”
阿音哀伤地看着他,她的心绪,如同窗外因风而动的芭蕉,起伏不定。
似乎,人最不能欺骗的就是自己,无论是清醒还是沉沦,她又怎么去假装自己的心还是无动于衷呢?
又一天,起风了,明晔从门外回来,这几天,他一早出门,傍晚才归,却没有与阿音透露只言片语。
阿音上前,解下他的佩剑,默然无声地将剑挂在架上,剑格之处,隐有血痕,她盯着血痕片刻,移开目光,回头去看明晔。
明晔脱下外衫,顺手将她抱起,笑嘻嘻道:“今天,有没有想我?”
阿音侧开脸,轻声道:“不曾。”
“真的?”明晔凑近,将唇贴着她的唇,柔情渐却,却有了几分咄咄逼人。
阿音抬手,将他的脸推开,道:“出了什么事?”
明晔轻笑:“你就不会装一装糊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