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逝去,等她接过柳莺打得五色索,才恍觉已然端午了。
她摆弄着手中的丝绦,手指轻轻划过,如流水般丝滑,柳莺又将一支豆娘插在她的髻上,笑道:“辟邪驱晦,姑娘,也随随时节吧。”
阿音手去摸那簪,柳莺忙道:“别取下来,是大王亲自挑的。”
阿音亦非去摘取,闻言只是笑笑。
当下落脚之地是一处隐僻的民居,并不宽阔,前厅后院,小小两进。阿音听见前院噪杂,问道:“有谁来吗?”
柳莺摇头:“婢子不知。”
阿音便不再问,只是向着院门走了几步,柳莺柳绿亦步亦趋,似怕她走远了似了,阿音轻声叹了口气,转回身,却在转身之际,瞧见厅外有数人,穿得,似乎是内宦的服色……
芭蕉树下,一片阴凉,阿音摇着罗扇半躺在浅塌上,打了个哈欠。
却被人亲了一下,阿音睁开眼,明晔笑看着她,便欲起身,他却按下她,道:“有些琐事,无聊了吗?”
阿音摇头,问道:“是郑昭派人来找你?”
明晔笑道:“他见我盘亘在外不归属地,晓得我沉迷女色,有些怒我不争呢。”
阿音皱眉,“那你应该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