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醋了?”
阿音皱眉:“无聊。”
“哪里的来的良辰?若是你肯留下来陪我,我才是苦短。”他笑得不怀好意。
阿音恼怒道:“赵王为刀俎,我为鱼肉罢了。”
明晔松开她,叹了口气:“真的这么痛苦吗?”
阿音沉默。
明晔捧起她的脸,深深地吻下,唇齿相缠……
“呃。”阿音轻声呻吟,明晔吻越加深入。
这个吻……比那天的愤怒的吻完不同,温柔,缠绵……阿音忘了将他推开,却如同溺水的人一般,紧紧地抓着他的衣袖,她竟然……有些沉醉,似乎有些惊诧于这一点,她片刻便有些清醒,却在要离开的时候又被明晔抓回,他的舌尖缠绕着她的舌尖,他的手指交叉着她的手指……
“啊,呃——”明晔揽着她的腰,伶人的乐衣如蝉翼轻薄,明晔的手心温热,抚着她的肌肤……阿音使劲将他撑开,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看着他,不停地喘息。
“阿音……”他温柔地唤着。
“不,明晔,不……”阿音不自禁地摇头,“这、明晔,不、不能……”她看着他。
明晔轻笑道:“为什么不能?有什么不能?阿音,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