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终于长长地舒了口气,却没有心思再出门,只是又坐回窗前,依旧看着江面。
江风徐徐,凌乱着她的额,她皱着眉,想了想,起身去翻一旁妆台上的历书。
已经过了七天了,七天,她又有些烦躁地踱步。
七天……她仿佛觉得已经落入了一场泥泞的境地,充满了无助和无奈,怎会如此?
似乎从一开始,面对明晔,她的计策和手段,都显得那样微弱可笑,她依旧是那个除了愤怒便一无是处的庄明音……
阿音丧气地坐下,将手撑着头,满脑乱麻纷纷。
日色渐渐西斜,一片金红中,楼船靠在一处热闹的码头,阿音已经听见有人守在门口的声响,连窗外都隐着守卫,她手段有限,根本不能出去,索性便半躺在床上休息,渐渐地,眼皮有些沉重,她便睡去。
只是,这一觉并不安稳,码头的力夫的喝喊、甲板上走动声,小贩的叫卖声,阿音不时醒来,又不时睡去,迷迷糊糊之时,天色已经暗沉。
她忽然猛地惊醒,抬头看向窗外,红灯的灯光穿过窗纸,照亮窗台一片。
“咯吱”一声,婢女进门,提灯的光亮与食物的香气一并冲进来,阿音闻着夹杂的水汽,忍不住打了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