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说,拂袖便要走开。
叶临却又笑着道:“唉……你我两年未见,也不问候问候,还真是令人寒心的很。”
阿音走了两步,却停下,扭头看向船舷之外,又看了眼叶临,道:“你……要走了?”
叶临看她神情,便猜出几分,忙道:“阿音,我有事要求明晔,可不敢将你拐带走,等改日他帮完我,我再来救你,啊!”
阿音无视他疯言疯语,道:“看来你还真是走投无路,求到明晔头上。”
“哈哈,人生在世,哪里没有点烦难之处,所以多多交些朋友,还是有些用处的。”叶临打着哈哈。
“哦?原来你又与明晔交了朋友了,真是令人……意外啊……”阿音讥讽道。
叶临大笑:“能与赵王当朋友,岂非我三生有幸?阿音,你也着实有些死脑筋,有了共同的好处,谁人都是——好朋友。”
阿音抱着手,靠着墙板冷笑。
叶临笑道:“不如我告诉你一件事,就当是……谢礼……”
阿音皱眉。
叶临靠近,轻声道:“那年,6源要娶你,明晔准备了一所宅院,打算送与你,后来,你死了又活,还做了什么花夫人,他从建州回来,亲手烧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