晔便放下手,“我还有些事,内间有床榻可歇息,你去吧。”
明晔转身而去,阿音脱力一般跪坐在地,她紧紧抓着墙边的竹篱,直到指甲抠破,鲜血斑斓。
——
又一年的圆月,穿过稠密的桂叶,斑斑驳驳洒了满地。
“阿音。”少年看着她笑唤了一声。
“怎么了?”阿音抬头,看着笑得一脸欢愉的6源。
6源将手拢在袖中,踌躇了半晌,问道:“为何总不见你戴些饰?”
阿音皱眉,摇摇头:“我家人……”
“都三年了,若你家人泉下有知,亦不愿见你如此沉浸哀痛之中……”他温柔地言语如同月光。
阿音却没有开怀,只是道:“我……我不知道,三年了……三年了,我却连仇人的面都不曾见着!6源,我——”
“阿音,阿音。”6源将她揽入怀中,“你听我说,孟介查到方国维一向多疑,还有数个替身随侍左右,我有个主意,只是先不能告诉你,等事成之后……”
“什么主意?”阿音手扶着他的胸膛,望着他的眼睛,“这是我的家仇,你别瞒着我。”
“就几天,相信我。”他抚着她柔软的丝,道:“你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