轿壁上,有些想笑。
花瓣又从指间飘落。
并不许久,小轿又停下了。
一双手打开轿门,门外站着是明晔,他一袭月白衣,浅蓝如水,静静地看着她。
阿音撑起身躯,看着明晔伸来的手,有些无力地将手搭上去。
出了轿门,阿音四下看了看,却是一处精巧雅致的小院,小桥流水,皆十分玲珑别致,她扯起嘴唇笑了笑:“人多说狡兔三窟,赵王在这江宁城倒是颇多藏身之处。”
明晔牵着她的手走在前,轻道:“累了么?”
阿音懒懒笑道:“自然累,看了那么一出好戏,可是费些思量,赵王真是用心良苦了。”
明晔牵她进了一间四面开阔的竹屋,其内不过陈设素瓶浅塌,窗上挂着芦苇帘阻挡渐渐炽热的阳光,屋外清泉环绕,微微流水声,倒是有几分野趣。
阿音坐下,将手支着下巴看着赵王笑,“然后呢?你要同我说什么呢?我猜猜,是你也要娶我呢?还是你觉得这把戏一点都不有趣了,想个好方法将我处置。”
明晔没有被她惹恼,只是对着侍女吩咐道:“端上来吧。”
侍女应诺,片刻,去而又返,一盘盘小而精致的点心端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