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守在门旁的侍女:“醒了吗?”
侍女回禀道:“醒了,姑娘要了水洗脸,却不吃不喝。”
明晔道:“你们下去吧。”
侍女便躬身退去。
明晔敲了敲门,门内无动静。
他又敲了敲门,道:“是我。”
内里依旧沉默。
明晔轻皱眉目,猛地推门进去,却看见阿音坐在窗台,呆呆地看着外面,一阵风过来,将她的丝缠绕而起。
他缓缓走近。
“庄明音?”又轻声唤道。
“……嗯……”她应道,却不回头。
“嗯……”
此间,便有些沉默,只有风声与鸟鸣。
“我……”阿音轻轻一声,却不知该说些什么。
明晔看着她。
“你、我……”阿音咬了咬唇。
“别咬了,都破了,伤口不曾好。”他柔声道。
阿音猛地松开唇瓣,有些慌乱。
“呵,你还不曾在我面前这样过,若是昨日之前,有人同我说,庄明音会不敢面对我,我定会觉得这个笑话十分好笑。”明晔轻笑道。
“你!”阿音猛地回头,瞪着明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