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音推开门,门外无人,楼道静寂一片。文学Ω┡迷Ω.ㄟ.这有些不对,即便因她方才威胁无人敢进门,那些从人却不会真的枉顾林茂行的性命,半点布置也没有。
她皱了皱眉,走了两步,一纵身便上了房顶,却不想踩中一枚青瓦,出一声极为细微的碎裂声。阿音霎时变色,立刻侧身,避开突来的一记冷剑。
她脚步挪移,数变身位,左避右闪,那长剑如蛇跗骨,阿音暗觉不好,不欲恋战,几招来回,偷出空隙,跳下房顶,便向着红灯照耀的长街奔去。
不想她疾奔几步,面前阴暗处忽然走出一人来,阿音急急顿住脚步,待借着两边人家房檐下的明灯,看清面前之人之时,瞬间面如土色,她毫不犹豫地转身向着反向逃去,只是……亦是被人挡住了去路……
“呃……”灯火辉煌的楼阁之内,一缕奇香自兽香炉中袅袅而出,楼外隐隐传来歌女穿云裂帛的歌声。
阿音被惯在地上,琵琶脱了手,打在坚硬的地板上,出铿锵之声。她揉了揉摔疼的手臂,缓缓站了起来,拉了拉被扯乱的衣衫,看着斜躺在矮塌上的男人,冷笑道:“赵王擅离属地,不知是何罪名?”
“赵立死了,死地有些稀奇,不如静安郡主告诉我,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