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的手,指缝中依然残留着林茂行的鲜血,“杀人很快活吧,告诉我,是不是?”
明晔晃着阿音的肩膀,阿音被他晃得几乎要吐了出来,她猛地挥开明晔的手,冲到一旁,大吐特吐起来。
“呕——呕——”
明晔就就这般看着她吐。
阿音几乎将苦胆都吐了出来才脱力一般跪坐在地。
“呵,我以为你真的心比石硬了呢,原来还会害怕的啊。”他冷笑。
阿音擦了擦唇边的苦胆汁,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向着门外走去。
“我让你走了吗?”明晔冷声道。
阿音便无表情地转过身,“赵王还想知道那什么传国玉玺藏在哪里么?抱歉啊,我真的不知道。”
明晔缓缓走近,抬手,捏着她的手腕,捏的她的腕骨几乎都要断裂了,“几时学会这般尖牙利爪的?呵,6源是怎么忍你的?”
阿音唇瓣微微颤,咬牙道:“呵,这与赵王没什么干系吧,劳您费心了。”
“啊——”明晔猛地捏紧,阿音一时不能忍受这般剧痛,忍不住哼出声,而后便又紧紧咬唇,怒瞪着明晔。
“哦,疼了?原来你还会疼啊,啧啧啧,真是了不起,原来你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