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也要搬家了。”
那胖瘦二人连滚带爬地出了门,那几名歌女也惊慌奔出。
林茂行看着阿音二人,额头沁出一层细汗,僵笑道:“原来是花夫人,不知有何效劳之处,林某定然竭力效劳。”
“呵呵呵呵,效劳不敢当。”阿音掩唇,咯咯而笑,“奴今此来,只是请大老爷死一死罢了。”
“什么!你这贱——”林茂行大惊失色。
阿音按了按他的肩膀,二指夹着易的长剑又往他的脖颈递了递,笑道:“嘘——莫要叫唤,奴是为了林知州好。”
“你、你说什么……”林茂行被抵着咽喉的剑吓得不敢叫唤。
阿音笑道:“林知州命不久矣,只怕还要祸及家人,奴今日请你去死,许能保得你家人性命,不好么?”
“你说什么?”林茂行额头冒下大颗大颗的汗珠。
阿音故作惊讶,道:“啊呀,林知州原来还不知道祸已临门,数日前,江宁码头过了一批东西,极是要紧,正是闵王筹集要运往滇南的粮草,不知怎地,一夜过去,粮草变成了谷糠,你说,此事事,闵王脱不了干系,林知州辖地出的事,这可如何是好?这丢官事小,若是惹了通敌的罪名,这命可就难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