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摸依旧还在疼痛的伤口,微微垂下眼眸。
秦淮河上的灯火彻夜不息,轻舟浅荡,两岸有歌声乐声,细细呓语,低低浅笑。
阿音披散着衣衫,将赤足搅动着河水,半躺半倚在一艘挂满了红灯的船头,小舟轻移,驶过浪客佳人来来往往的灯桥,桥头有风流少年对着桥下的阿音吹了声口哨。
阿音轻拨了几下琵琶,小舟又悠悠前行。
“呼——都已经过了芒种,这月又圆了啊,易,你说,若是我活到了七老八十,看这一轮明月,会是什么样的心情?”她轻声道。
易撑着竹篙,面容影在一顶竹笠之下,“十年之前,所见的月亮与如今有什么分别?”
“呵,你这话,真是令人心碎。”阿音笑了笑,又道:“……呵,七老八十,只怕,活到那时候,都有些吃力啊。”
易动了动唇,道:“将每一夜见到的月色都做此生最后,便没有两样了。”
“铮铮——”弦音起,阿音侧头,金步摇垂挂在面庞,唇畔勾起轻浮的笑意,她取下间一朵鲜花,抛给岸旁举杯的醉客,笑声洒落满河。
她回头,笑看着易:“你会打檀板么?”
易沉默无言。
阿音掩唇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