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浑身的汗毛都竖立起来。
“姑娘饶命,我、我今后吃斋念佛,修桥铺路,饶我……饶我……”
“嘘,莫叫唤,很快便好,几日前,你第三个小妾不是给你生了个儿子么,想想你儿子,你愿意他未满月便陪你去死么?”阿音在他耳边轻道。
林茂行果然不敢再挣扎叫嚷。
一根细如丝地铁索绕著林茂行的脖颈,阿音手握两边,轻轻用力,血珠瞬间四溢。
看着林茂行渐渐伸直地舌头,溢血的眼珠,还有慢慢不能颤抖的双臂,阿音缓缓用劲,猛地一拉,一颗头颅滚落在地。
她扔了细索,指尖滴落血珠。
血腥气盈满这一间小小的花厅。
“我能一剑要他的命。”易道。
阿音冷笑:“你认为阎王会因为我少杀一人,而将我从十八层地狱提上十七层么?”
她瞥了眼地上的头颅,轻哼道:“背黑锅?不会说话的死人岂不是更便利。”
易看着她,道:“走吧。”
阿音皱着眉,在林茂行的腰间摸了摸,摸出一枚小印,扔与易,“做戏做套,你去寻他的师爷,从府库提出两千两官银,运到他府上。”
易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