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范如英看着阿音,双鬟上簪一朵素花,面露几分稚气,眼中却流露出不合年岁的深沉,她不言不语,正低头剪枝。
“阿音……”
“先生有事?”
“方才你,你……”
“呵,先生是觉得我过分了?”阿音抬头看着他。
范如英沉默。
“他拾了我的绢花,一连三天借着寻先生找我说话,还送些点心玩意过来,先生,我已经十四,看过才子佳人的戏文,知道他什么意思。”
“郡主!”范如英忍不住唤了一声。
“我不想搭理他,只是如此。”阿音站起身,道:“先生明白我的意思吗?”
范如英重重叹了口气,“好……我明白了。”
只是,有时候,人越装作理智,却越管不住自己的心。
——而后,又一年的元宵节,那坐在王座上掌权的君主换了一个又一个,玉明洲的百姓却借着勉强安宁的时节,忘了那生离死别的苦痛,张罗起新年的灯会。
十六岁的少女已经亭亭玉立,站在灯下似一朵娇艳的鲜花。
“阿音。”
阿音抬头,6源提着一盏灯,站在桥头,看着她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