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自己眼下心情究竟如何,只是觉得似有几分早已忘却的酸楚涌上心头,那藕粉糕便再也咽不下去了,她猛地推开窗门,将一盘点心尽数倾入江中。
江水泛波,红灯掩映,那冷风吹得一直冷到了她的心底,才令她回了心神。
“又是在想什么呢?呵……”她望着半明半暗的月,喃喃自语。
半松居内的烛火跳动几下,终于熄灭了最后一盏,6源抬头,才恍见天色已大亮,他搁下笔,揉了揉眉心,往后一仰,却听见门口衡秋禀道:“公子,阿音姑娘回来了。”
6源直起身,“嗯”了一声。
“她……”他微顿片刻,道:“余杭那边,可有消息?”
衡秋微有些讶然,依旧答道:“江掌事已经布置下去,只是还需得时候才能作,眼下并无消息。”
6源站起,来回踱步,而后道:“此事要紧,我须得亲自去一趟,你吩咐下去,即刻便走。”
“可是……”衡秋诧异,那件事还不到收网时候,只是6源这般说了,他不敢置喙,忙应诺而去。
6源听着衡秋小跑离开的脚步声,长长的吐出口气。
阿音自水中钻出,抬手抹去了面上的水,趴在浴盆边上,伸手拨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