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之后,江宁城外码头熙熙攘攘,南来北往的人客将这饱受战乱的旧京又衬托地繁华无比,似乎多年前那一夜城破万骨盈城的惨景不曾生过一般。&a;bsp;..
不时有掮客商贩从阿音身旁而过,江风将她帷帽上的轻纱不时掀起不时落下。她一手扶着帽檐,一手提着一只蓝布包袱,倚着不知道谁家堆着如小山一般的货物,眯着眼透过轻纱看向江面一艘乌蓬船。
那船渐渐靠岸,停在一处不甚起眼的角落,因那船实在简陋,也没有力夫围上前去讨活。阿音站起身,不紧不慢地走过去。
那船头站着一名年轻男子,本来伸着头向码头四处探看,待见到了阿音,松了口气,也不待船工放稳了跳板便几步上了岸,躬身便行了一个大礼。
“姑娘仁义,请受沈梦君一拜!”
阿音沉声道:“不必。”而后看了眼乌篷船,船舱幽暗,瞧不分明,她便收回目光,道:“东风楼下停着一辆油布马车,将东西搬上去吧。”
她将手中的包袱递与他,道:“拿去。”
“这、多谢……”沈梦言接过,沉甸无比,又深深行了一礼。
随后他忙招呼船上的同伴下船,抱着几个黑布包裹的物事直接去了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