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枫渔火,寒山寺外,夜半的钟声穿过惊虹渡的荻花,浑厚而悠扬。文Δ&a;bsp;学迷&a;bsp;..秋已将尽,冷风瑟瑟,江心唯有一艘小舟,舟头红炉燃着微微地炭火,袅起缕缕的酒香。
舟中坐着两人,一人年长,白衣长须;一人年轻,竹簪绾,素玉佩带。二人隔着一张小几,桌上几盘下酒的小菜,就着昏昏的风灯,在寒夜对着清朗的月共饮。
乌篷外斜靠着一名女子,长如丝,逶入江水,女子不在意,只是不时得弹拨着一把陈旧的四弦琵琶,几点零零碎音,曲不成曲,调不成调,似乎她只是为了听一点声响,既不娱人,也不娱己。
“二百一十三年了,这天下,终究分久而合了。”那中年文士感慨道。
他对面的青年自斟了一杯酒,微微泛唇一笑,道:“分久必合合久必分,不是常事么。”
“呵,天下大事,莫不如是,想来,这位陛下,应了天命吧。”中年文士说着说着,带出几分寥落的笑意。
青年道:“五陵洲的皑皑白骨还不曾化为尘土,石头城的鲜血也不曾褪去颜色,这天命,果然要人命的很。”
中年文士叹了口气,不再说话。
只有那四弦琴,依旧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