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不知何时现身,递来一张旧纸。
阿音瞥了眼那张纸,上面画朱盖印,却是一张地契。
“庄家已经毁于大火,这是方夫人的陪嫁,虽然也剩不了什么,但终究是你的东西。”
阿音冷声道:“为什么他不自己给我?”
6源沉默片刻,道:“可能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
“呵呵。”阿音冷笑,又道:“你呢?我不记得6大公子是善心人,会是收留我这个风尘女子的好心人。”
6源蹙眉,道:“我欠范如英一个人情。”
“哈哈哈。”阿音大笑,“看来我还是欠他的,都打算走了,还要为我费心,这人情想来极大,若不然,6大公子怎么能忍受。”
6源道:“你想走,自然随时可以走。”
阿音似笑非笑,“我为什么要走?紫金庄,哦、不,忠国公府这般大的大树,我岂不借一点阴凉,我还要看着你们这群狗咬得你死我活呢。”
6源冷冷看着她。
阿音便又笑道:“紫金庄追随郑昭十余年,此番平定西川亦功劳不小,而今论功行赏,却只得了一个小小的国公。我可还记得姑苏城破那一日,血流成河,啧啧啧,那血腥味,闻了三年,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