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边说边离去。
阿音又跳回了亭中,依旧面冷如霜,翘起脚在栏杆上随处一坐,靠着廊柱,弹拨几下琴,望着天空。
又有一人走来,或许是此处真的太过清静,便有人不惯那锣鼓喧天的热闹才来躲一躲。
“果然是你。”那人道,“方才我听见有人在议论一名性情古怪的女子,想来除了你,还真的猜不出有二人。”
阿音终于几不可见地皱了皱眉。
“范如英走了?”来人似乎很是习惯她的冷淡,依旧问道。
阿音点头。
“你今后有何打算?”他又问道。
阿音微微顿了一下,而后沉默。
他不由笑了起来:“不如同我走,骑马行舟,塞外江南,也有几分有趣。”
阿音看了他一眼,见他一身蓝布衣,袖子随意挽着,面上几分嬉皮的笑意,动了动唇道:“没兴趣。”
这人却有几分厚面皮,分毫没有在意她的冷淡,依旧笑道:“难道留在此处便有兴趣了?”
阿音道冷冷一笑:“不觉得有趣么,我想看看,郑昭几时会鸟尽弓藏,兔死狗烹。”
那人笑道:“他总要当几年圣明的天子,起码——会养大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