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得了。
“我们想知道,岳烊你又是怎么想的?”
“嗯嗯!”
风茹景询问道,而夏晶儿在不知说什么时,只有点头附和了。
“我还能怎么想?”
岳烊没有表面态度,不置可否的反问。
“啊,那我也没怎么想,这时候应该怎么答复她啊?”
“我也是一样,不知道该怎么答复。”
风茹景倒是不依不饶,依旧把问题抛了过来,夏晶儿也是一样,这可实在是让岳烊有够头疼的。
以前的她们还算有主见,可都不是这样的,至少自己的事自己会好好考虑。
今天她们的不少事,却都是丢给他决定,难道这也是巴洛玛德·菲妮雅那家伙搞得鬼?
他是越来越看不明白了,巴洛玛德·菲妮雅究竟是为了什么?又有什么目的?
这可不像是恶作剧,更像是某种暗示一样。
至于会是什么,那鬼才知道呢,这不过是一种直觉,或许也有可能是一种错觉。
“唉,那就答应吧!”
不知该说她们什么,岳烊心力憔悴,不禁叹了口气。
夏晶儿和风茹景的态度,他算是看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