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卖,这么变态的事都能做,还有什么做不了的?”
“你!闭嘴”李文君瞬间拍桌怒起。
正在这时,服务生走了过来,礼貌的朝许兴延道,“这位先生,我们这里是禁烟的,请你把烟灭了或者去吸烟室吸烟,可以吗?”
许兴延一副不爽,“切!”但他还是起身叼着烟往外走,“老子去外面抽,这么贵的东西,让老子扔了,老子才舍不得呢!”
叫他扔了?他妈谁能理解他的穷?要不是冷封拿公司业务烟给他,他都快去捡烟蒂了!
看着他不爽的离开,楚心琪哭笑不得。
这人,究竟谁能降服他啊?
以前他是各种泡妞,现在在莫书苓和方圆的双重打压下,妞没泡了,可这一身痞子气却冒出来了。
而他一走,莫翎白也才牵着她在长条形的沙发椅上坐下。
对李文君的恼怒,两个人视而不见。
一直都没出声的莫翎白总算有了说话的机会,但他一开口,冰冷的嗓音比许兴延故意刺激人的话更让李文君难堪,“龚太太,我们是来谈你肇事赔偿的,不是来听你说你女儿有多惨的。”
李文君紧咬着牙,也没再坐下,而是狠狠的瞪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