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琪神经失常,只说晚上要出去见朋友,不在家里用饭了。
一想到自己女人的神经状况,他哪里还有心情吃饭,再说了,那所谓的莲子羹他都喝了几大碗,快撑死了。
关上门,看着从房里出来的女人,那走路的姿态和说话的语气,直让他有一种想把自己闷死的冲动。
“夫君,是谁来了?”
“……没人。”
他面无表情的回了一句,然后独自进了书房。
反锁上门后,他摸出电话拨了冷封的号出去。
“莫总?”
“问问哪家的心理医生比较好,尽快帮我预约。”
“心理医生?”冷封在电话那头有些诧异。
“嗯,尽快。”
没有让他继续问下去,莫翎白果断将电话挂了。
坐在书桌前,他两指压着太阳穴,除了头疼,心里更是烦躁和难受。
他没想过事情会变成这样……
就两本结婚证而已……
要说错,他的确是不该背着她擅作主张。
可是,她也不想想,那时她对他有多冷漠,要不是看在儿子的面上,他早被她撵出去了!
就算知道她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