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心琪抬起头,眼眶红红的看着他,“可是,他已经死了。这世上,还有什么比活着更重要?他不出事,就是陈叔出事,我不明白,明明是法治社会,为什么还有这样草菅人命的事发生?我们学法律的人,却连自己的人生权利都保障不了!为什么呀?”
莫翎白没有说话,只是将她头按在自己心窝位置。
楚心琪也没推开他,抱着他腰身,安安静静的听着他的心跳声,也希望他温暖的怀抱能将她受凉的心焐热。
她承认,此时此刻真的很需要他……
沉痛的心情有了一点好转,她这才想起来,“对了,你爸呢?你丢下他跑回来,他不生气吗?”
莫翎白嘴角微微勾起,“也不知是谁走漏了消息,得知他来圣江以后,想见他的人都快把他秘书的电话打爆了。他忙着应酬,这两天估计都没空。”
楚心琪忍不住冷哼,“我看不是谁走漏了消息,应该有人时时刻刻都盯着我们的。”
莫翎白也没否认,突然道,“趁下午有空,你让姜弈秋过来一趟,我想直接跟他谈谈。”
楚心琪嘟着嘴,“你确定自己不会吃醋?”
莫翎白用眼神剜着她,“你要么对我比对他温柔,要么对他比对我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