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刘秀把莫翎白惹了的事,她也是又惊又怒,此刻赶来医院,她可不是来关心刘秀的伤势,而是来了解情况的。
刘秀又扑着去抱左明富的大腿,“明富,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吧,我一定想办法亲自去向他们道歉。”
左明富冷哼,“你去道歉?那莫翎白会见你吗?你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的德性!都怪我平时太纵容你们兄妹了,你们除了打着我旗号出去惹是生非外,有为我做过一件有利的事吗?”
刘秀伤心的哭起来,“我为这个家是尽心尽力的在付出,绝对没有一点私心,结婚这么多年,我们是怎么走过来的,难道你忘了吗?”
左明富仰头狠狠的吸了一口气,“你变了,当初那个朴素勤劳的秀早就不在了。”
刘秀流着泪,抱着他大腿的双手渐渐松开,抬头望着他,目光中有委屈,也有恨,“是我变了还是你变了?左明富,你想离婚就明说!”
左明富人到中年,虽然没有大腹便便的将军肚,可随着官位高升,这些年说话做事也大有改变,那小眼睛一眯,凌厉中带着一股狠劲儿,别有另一番威严。
瞪着地上与自己结婚多年的妻子,他神色充满了厌恶,手指着她,从头到脚数落起来,“你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