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从医药箱里拿出专治跌打损伤的喷雾剂,开始往他臂膀上青肿的地方喷。
“嘶……”男人一脸痛苦状,好像手臂真要断了一样。
“你就装吧!”楚心琪咬着牙直接戳穿他。还有力气欺负她的人,不值得同情!
“我是为谁伤的?”男人也不客气的对她龇牙咧嘴,冷眸像有仇的瞪着她,“你良心都不痛吗?”
“我没良心!”楚心琪冷哼。
“你……”男人脸色有些黑,随即恶生生道,“也对,你就是个小没良心的!看看我身上,有几处是好的?”
他不说还好,一说楚心琪还真有点心虚。
她是打不过他,可在他身上落下的掐痕却不少。那古铜色的肌肤上,指甲印有新有旧……
“那也是你活该!”她同样嘴硬的回道。
但嘴硬归嘴硬,她还是从医药箱里拿了棉签,蘸了一些喷雾剂蹲在他脚边,将之前掐的那些新印子给细细的擦了一遍。
只是擦着擦着,她就用手背去擦眼睛,一时间眼泪止不住往外涌。
“知道心疼了?”莫翎白也没拉她,只是看着她的眸底闪过一丝柔光。
“谁心疼你了?自以为是!”楚心琪哽咽的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