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办公桌对面沉默了片刻,才又道,“莫总,夫人今天没打电话给您了吗?”
莫翎白拿签字笔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即‘唰唰’在文件上签了字。
“她应该离开圣江了。”
“夫人离开了?”冷封有些诧异。
“嗯。”对姚琴的去向,莫翎白一如既往的冷漠。
他昨天有打电话向他爸求助,今天没再接到他母亲的电话,在他看来,应该是他爸出面把人给劝走了。
虽然龚朝雯有给他来过几通电话,但他选择性的无视。对一个动机不存的女人,他没必要理睬。
“莫总,需要我打电话给夫人确认一下吗?”冷封不放心的问道。
“不用!”莫翎白‘啪’一声合上文件,头都没抬,“你打电话给她,只会自找难堪。”
“那我先出去了。”冷封没再多说一句,领了他签字的文件出了办公室。
安静的办公室,莫翎白靠着椅背,注视着虚空的眸光渐渐的变得深沉晦暗,随着他胸膛起伏,那漆黑的眸底突然多了一丝赤红。
那赤红的光正是他积压在心中无法言语的痛……
他知道她是他的母亲,是给了他生命的人。
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