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相依为命,你们不想,没有能耐去帮她们一把这就不说了。毕竟每一文钱都赚的不容易!但是…”
站在堂上,用俯视的目光鄙夷的扫了一圈,最后他才不屑的开口。
“你们有何权利在背后编排,非议她们?你们有何权利在背后说些阴阳怪气不三不四的话!?既知世人皆不易,为何汝等对于她们孤女寡母落井下石的能力却是那般的熟练?尔等人否?禽兽呼!”
一口气丢下这方话语,在堂下一群人跪坐,跌坐在地面上的人唯唯诺诺连头也不敢抬中。话语说的太过利索,太过舒爽的他,狠狠的,重重的又拍了几下惊堂木。
“啪啪啪…退堂!让这群混蛋滚蛋!看到他们我就来气!”
丢下最后的极度不满的话语,在让那对母女跟上后,他就背着双手施施然的走出了大堂。
直到他离去许久,那些一直有若鸵鸟一般,埋着头的那群人。也终于敢微微抬起头来。
只是扭头与其他人对视一眼,回想着先前县令大人所说的话语,对他们的评价,他们不由满是尴尬。
不用巡捕们赶人,他们就纷纷有若战败逃出圈子的受伤孤狼一般,夹着尾巴灰溜溜回家闭关去了。反正被县令这么一顿训斥,他们最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