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挤在人群中,却还是被县令精确点到了。这位中年有些郁闷,也有些慌乱。但不同于先前那位少年,他却没有多么恐惧。反正这儿有这么多人,他根本不怕县令敢乱来。
“县令大人,您将老朽等人唤到此处到底有何目的?”
微微一拱手作揖后,他的表情还是相当的淡定从容的,真可谓是稳如老狗。而且这话语也相当有水平,不愧是自称老朽的中年。
“目的?本官有何目的还需要向你禀明不成?”
看着自己面前仿佛稳如泰山一般的中年,胡凡有些不爽了。因此他也不等貌似谦卑,惶恐的中年再次拱手作揖赔礼,他就已然自顾自开口。
“去年十一月,你家兄长家遭遇贼人入窃。因那日月黑风高而且窃贼很是机敏,至使第二天清点货物时才发现店铺中丢失了价值两百贯的货物。对此本官很是好奇,在城内宵禁后,又是在一个夜黑风高很是静寂的夜晚,贼人是如何悄无声息的盗取那两百贯的货物的?那重达数百斤的货物,他到底是如何带走的?”
“这…老朽不知…”
虽然脸上露出沉吟之色,但中年的后背上,却已然有着冷汗缓缓流淌而下。
—不会吧!他…不可能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