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还以为有什么题把两个人都难住了,能难住周维的题,他到很想见识一下。
“这么简单的谜语也能难住你?这简直是幼儿园的水平嘛……”柴进酒还在旁边狠狠嘲讽着周维,完没注意到身后莫小唯的脸色越来越黑,直到黑得看不清五官。
周维咽了咽口水,一步步向后退,心里默默祈祷着祝柴进酒能保个尸。
“羞愧了吗?不好意思了吗,不敢面对我了吧?现在跟我多学学还来得及,我看你还是个可造之材……”柴进酒丝毫没意识到自己可能已经要死了,还在疯狂作着。
他只觉得自己肩膀上突然多了一只手,接着就是一股巨大的力道冲击,背部好像被火车撞了一样,“火车已经通道学校里面了吗?”这是柴进酒失去意识前最后的想法。
“小。。小唯姐。。要不饶他一命吧,我看他都要死了。”周维声音颤抖着问道。
“啊?我。。我这是怎么了?”听到周维叫自己的名字,莫小唯好像一下子清醒了过来。
“柴进酒!你这是怎么了?眼睛怎么黑了,脸也肿了,谁打你了!”莫小唯看着躺在自己脚下的柴进酒惊呼道。
“没事,他自己摔的,赶紧把他送医务室擦点药吧。”周维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