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头子一把年纪了,说不定哪天就驾鹤西去了,到时候你们师兄弟可要……”老头子絮絮叨叨说个不停。
原来如此,祁中天也是邓老的学生,怪不得祁中天的姿态放的如此低,也是,到了他这种地位,已经是刑不上大夫,跟一号长也只是普通的上下级关系,官场中已经没有可以让他如此谦卑的人了,能让他做出这种举动的,也只能是恩师了。
“老师,你这是什么话,我都准备好参加你百年大寿了呢。”祁中天说道,不过照应周维这件事被他有意无意地揭过去了,显然对于这个小师弟并不是很认同。
感觉到祁中天的态度,周维也没在意,毕竟自己跟他儿子有过节,祁中天要是对自己热情了那才值得警惕呢。
周维搀着邓佩文走进礼堂,邓佩文的到场,让刚刚的副部长也只能乖乖站在一旁,对于这种国宝级艺术家,而且是顶头上司的恩师,他更是不敢造次。
典礼的内容已经没人关心,邓佩文才是人们讨论的焦点。直到最后落幕,邓佩文正式声明收周维作为关门弟子,整个典礼也就结束了。
毫无疑问,祁连山败的体无完肤,直到所有人都已经散去,祁连山还是失魂落魄地留在礼堂,不能接受这种现实,从胜券在握到